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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岗简介 高岗事件真相 高岗饶漱石事件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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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岗简介   高岗(1905-1954),男,陕西省横山县武镇乡高家沟村人;原名高崇德,字硕卿;贫穷农民家庭出身。陕甘边反动依据地指导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1954年2月在中国共产党第七届中央委员会第四次全体会议上因同饶漱石中止团结党、攫取党和国度最高权益的阴谋活动遭到揭露和批判,1954年8月17日自杀身亡;1955年3月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经过决议,开除其党籍,撤销其党内外一切职务。   人物生平   高岗1905年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横山县高家沟;1926年参与中国共产党;原名高崇德,字硕卿。小时分在米脂县龙镇小学读书,后考入横山县立第一高等小学堂学习。   1927年至1931年,在国民党西北中央部队中秘密展开兵运工作,发起武装起义;1932年任陕甘工农红军游击队队委书记;1933年8月任陕甘边红军暂时总指挥部政治委员;11月后,任红二十六军第四十二师政治委员、红二十六军政治委员,是陕甘红军和反动依据地的创建人之一。   1935年2月,为了统一陕甘和陕北两块反动依据地党和红军的指导,中共西北工作委员会和西北反动军事委员会成立,他任西北反动军事委员会副主席兼总政治委员。9月红二十五军与红二十六军、红二十七军会师成立红十五军团后,任军团副政治委员;1938年5月任中共陕甘宁边区党委书记;1939年1月在陕甘宁边区参议会第一次会议上被选为参议长。   1941年初,任中共陕甘宁边区中央局书记;同年5月,中共陕甘宁边区中央局与中共西北工作委员会兼并组成中共中央西北局后,任西北局书记。   抗日战争胜利后,奉命赴东北,1945年11月任北满军区司令员,1946年6月任中共中央东北局副书记、东北民主联军副政治委员;1947年底任东北人民解放军第一副司令员兼副政治委员。   1949年后任中共中央东北局书记、东北人民政府主席、东北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解放前夕,高岗在党内已成为东北依据地的代表人物,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   1952年11月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计划委员会主席并兼东北行政委员会主席。   1953年调到中央,被控阴谋攫取党和国度的最高权益,于1954年2月在七届四中全会上遭到揭露和批判,8月17日,高岗自杀身亡。   1955年3月,中国共产党召开全国代表会议经过决议,开除高岗的党籍。   高岗事情真相缘由经过结果   事情缘由   1952年11月,高岗奉调进京,被任命为中央人民政府计划委员会主席并兼东北行政委员会主席,时人称之为“五马进京,一马抢先”。所谓“五马进京”,是指中央五位中共中央局书记邓小平、习仲勋、邓子恢、高岗、饶漱石调到党中央工作;所谓“一马抢先”,是指其中的高岗位最高权最重,当时,国度计划委员会管理范围很宽,8个工业部门都由计委担任,一时有“经济内阁”之称,委员有陈云、董必武、彭德怀、邓小平、林彪、饶漱石、彭真、薄一波、邓子恢、李富春、习仲勋、李先念等。高岗权益之大,远非以后的国度计划委员会主任能比。但是,高岗却以为自己的这个计划委员会主席是名不副实,由于他觉得政务院总理是事无巨细都要管。高岗满肚子的怨愤。1953年1月,华东局书记、华东军政委员会主席饶漱石调到北京,经高岗提名出任中共中央组织部部长。高岗对饶漱石说:“往常党内,刘少奇有个圈圈,周恩来有个摊摊,我们要搞个依据地的大圈圈。他还搬弄:我们党实践上是由两个部分组成的,一个是依据地党,也就是军队的党,另一个就是白区的党;说什么刘少奇是白区党的正确道路的代表,假如没有我们这些拿枪杆子的党哪里有什么白区的党。对刘少奇在党内构成的位置,高岗就是不服。”   事情开端   1954年1月4日,在杭州与赴杭州向毛通报苏联状况(处决贝利亚)的尤金暗示了高岗事情。毛听取了尤金的引见后问了几个问题,表示苏联揭露贝利亚对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具有严重意义。然后谈到中国党内也有相似苏共的问题。尤金回想说:“谈到中共内部状况时,毛泽东说最近呈现了一些不安康的现象。这种现象并不普遍,但由于这现象触及中央委员,因而不可能不留意这现象。毛泽东说有某些人想挑唆政治局委员之间的关系,有人想对某些政治局委员的偶尔失误与错误找出规律,从而贬损他们。毛泽东说,我们往常还在研讨这问题,一直牢记党员的团结是处置它面临问题的关键。中央现正就党的团结分歧制定特地文件。这个文件不会公开发表。在今后两三个星期内即可完成这个文件。毛说在完成这个文件后,他会下令向我通报其内容。”   事情展开   2月1日,杨尚昆向尤金提交了关于党的团结问题的文件,这文件将在(中共七届四中)全会上讨论,构成决议。   第二天,刘少奇和周恩来向尤金作了细致通报,点了高的名字,相当细致地谈到事情经过。高的罪名是派性、有野心,过火抬高在中共党的历史上的军事传统的位置,污蔑刘少奇等。周说在全会上,高可能招认错误,但可能不是真诚的,也可能以自杀要挟党。周还说“贝利亚事情迫使他们特别留意在党内进步警惕”,并将高岗事情与贝利亚事情相提并论。2月13日,即在全会终了后几天,刘与周又向尤金作了另一次细致的通报。他们说高的问题比饶濑石严重,由于他没有真诚悔改之意,并仍以自杀相要挟。高招认想推翻刘少奇,但宣称他并无意占领仅次于毛的位置。作为悔悟的姿势,他表示准备分开指导岗位,成为普通公民。但是党以为高没有作认真的坦白,必需再开一次会给他机遇招认错误。到3月9日刘与周再次向尤金通报时,上述会议已开过,他们与尤金谈了5个半小时,细致通报了对高的指责,内容基本与以前相同。   毛泽东的见地   几周后,在3月毛再次与尤金会面。一开端,他承认外国传说他在杭州时病重,将为高岗所取代!然后他讲述了使他令高受党的全会批判的缘由。尤金回想到:“毛继续依照他谈到高岗时的思绪说,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以来,他感到党内党外都有什么不对劲。有一种地震正在发作的觉得,一会儿这里有震感,一会儿那里有震感,但就是说不出震中在哪里。去年六七月这种觉得特别明显,那时中共中央正在召开有关金融和经济事务的会议。然后自7月到12月,越来越明显觉得党内有两个中心,一个是中央委员会,另一个看不见,在公开。在党内,这种震感特别激烈。12月24日以后,在政治局讨论这个问题后,许多问题廓清了。我们往常知道这种震动来自哪里,但这并不是说,在别的中央不会发作地震。”   毛继续说,高不只是个阴谋家,还有别的理由使(他)不信任高:“在个人生活上,高岗是个荒淫的人,他有许多女人,现已明白其中有些人是敌对分子。往常中央正设法多方明白高岗能否与帝国主义分子有联络。”然后毛又给高的错误增加了令人惊异的一条,这一条也隐约责备了苏联。尤金忆到:“毛泽东继续说,高岗因贝利亚事情飞赴莫斯科,回来后变得异常生动。特别发人深省的是他从莫斯科回来后,从不对人谈到苏共决议中的两条极为重要的段落,即宣传个人崇拜的危害和党的集体指导的必要性。有特别意义的是,高岗从莫斯科回来后,没有回家,立刻去各省党的工作者因公来京下榻的北京饭店,开端对他们做工作。”   高岗赴莫斯科 \
高岗   40年代末50年代初在中国东北任领事的列多夫斯基写道,7月7日苏联外交官瓦斯科夫传达苏方请求中方派一名高级官员赴莫斯科了解苏共最新状况。第二天,周恩来通知瓦斯科夫,中共中央委员会提名高岗赴莫斯科。列多夫斯基狐疑中共的企图,他说:“为什么选中了高岗?这是偶尔的吗?不是……这是(高岗)的敌人的阴谋。”   列多夫斯基在高岗访莫斯科的48小时内与高会晤了两次,一次是在高行将返回北京时。他说高的心情低落,感到“云层正在他身边聚积,这次旅游没有给他带来益处。”   尤金见地   尤金以为毛暗示高与苏联新指导有分歧,并说“了解了苏联对贝利亚事情的最后处置办法,使中共中央找到了揭露高岗反党活动的正确道路。”这等于说假如苏共能将贝利亚肃清掉,那么,中共也能够肃高傲岗,两党均不应过问别党的事。   尤金说:“毛察觉到高岗与科瓦廖夫(苏联在华总顾问———编译者注)之间树立了友谊,他问我,我能否看到过科瓦廖夫写给斯大林的信。我回答说,我没有见到信,但斯大林同志对我谈起过这封信。毛说他有这封信,能够给我看。在这封信里,高岗等于说在中共中央里,除了高岗外,没有一个同志是好的。高岗对科瓦廖夫说中央有些同志能够定为亲美,而其他人则是反苏。”   作者以为毛的这个评价所传达的意义是:今后不会容忍对党的不忠实,毛不希望苏联再干预中国的事务。   事情终了   固然高岗于1954年8月自杀,10月,赫鲁晓夫到北京去改善中苏关系。但在1955年3月毛与尤金说话时又谈到高岗。尤金报告说:“在这时,毛提出高岗可能与贝利亚之间有阴谋,贝利亚的代表到满洲会晤了高岗,但高岗没有向中共中央报告。毛同志说高岗可能经过贝利亚与英国人有联络,他当时正在认真地研讨这问题。”   毛还说:“进城后,没有受过很好的主义锻炼的党员遭到城市资产阶级的腐朽影响。这些人丧失了反动肉体、反动观念,滑回到小资产阶级立场上去了。这些人赞扬和毛泽东,但实践上是反对他们的。在反动中,他们跟着党走到一定水平,就分开了反动。高岗和饶漱石就是这样的人。”   两个月后,毛与尤金的说话中再次提到高岗的私生活和与苏联的关系:“高岗是没有道德的人,想要夺权……毛同志说高岗在一个星期里就布置了8次舞会,只需他想跳舞,就下令去找女人。他说他接近一个神秘(原文为“影子”———编译者注)人物张门远(音译ZhangMenyuan),使张成为他自己与苏驻沈阳总领事之间的联络人。”   接着,毛在谈到1953年12月苏联副部长捷沃相访华时使尤金大吃一惊。这次毛(攻击)的目的似乎包括尤金自己:“毛同志说高岗在捷沃相访华时想出一切办法到东北去,固然中央是要李富春去的。由于李富春感冒,高岗有机遇和捷沃相一同去。”   事实上,高岗不只与捷沃相会面了,而且尤金也在场,这点毛肯定是知道的。尤金吓了一跳,为自己辩护说:“我回答毛同志,我也是与捷沃相同志一同去东北的。在途中,高岗与我们谈了两次话,基本上是谈苏联的计划的,并没有与我们接近的特别行动。”尤金在报告中评论说:“毛同志谈到高与捷沃相一同出差,显然想要阐明高想要与访华的苏政府担任人接近,以便从他们那里取得音讯。”事实上尤金所提到的这两次说话的官方记载本就没有对说话者不利的资料。   5月25日的说话是毛与尤金谈到事情的最后一次说话。